大家好!!!!

這是守零跟見時的故事的第三集啦

印量調查已經開跑惹

印量調查截止

封面:

SAMPLE  

文案預告:

小時光  

封面待補。

 

在這裡奉上試閱:

 

在這座熱鬧且繁華的城市裡,有那麼一間相當有個性的小麵館就開在一個老舊的社區巷弄內。

老闆很年輕,是個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的青年,個性相當直率,小麵館裡的餐點相當美味,雖然是家常小菜,但是簡單又不失家庭風味的餐點與裝潢,早已吸引不少慕名而來的客人,不少人甚至一試成主顧,不過也有一點點的原因,大概是因為老闆長得清秀好看,但是滿嘴的髒話總讓客人有種強烈的反差感。

老闆的名字叫做極見時,而這家小麵館叫做小時光,據說就是取自他的名字而來。

小麵館裡主打的餐點就是麵類,舉凡是陽春麵、大滷麵、乾麵、炒麵都點得到,據說偶爾還可以吃到客人們口中的夢幻菜單,白醬培根義大利麵,據說這是老闆的拿手菜,但是只有在特殊日子才會出現,至於哪些時候是特殊日子,就全看老闆的心情而定。

而這個「特殊日子」也分為兩種,一種是老闆心情好的時候,另一種則是老闆心情不好的時候。

至於今天──風和日麗、暑假的尾聲,天氣正熱的普通日子,似乎是老闆心情壞的特殊日子。

「唉唉,那位客人又來了。」坐在最角落的女性客人,一邊夾起剛上桌的小菜,對著一旁的同伴竊竊私語。

「每週都會出現一次,通常在星期五或星期六,隔天小時光就會公休,我們都叫他公休男。」另一位正在吃水餃的男性,好心地向一位第一次來吃的同夥解釋。

「喔……只是一個像是上班族的人,應該沒什麼問題吧?」那一位初次來吃麵的同夥,並未感受到有何特別之處。

「這個你得繼續看下去才知道,等等老闆登場後就有好戲看啦。」那名女性客人難掩興奮地說道,要遇到這位公休男的機會不高,尤其週五或週六,經常老闆會提前打烊,想在這兩天要碗麵吃的機會並不高。

就在他們議論紛紛的時候,原本在後方廚房忙碌的極見時抓著點菜單登場,他帶著一臉無賴的表情來到最前頭的位置,那人低著頭盯著手上的菜單沉默不語。

「你要吃什麼?決定好了嗎?」他的態度相當的不耐煩,看都不看一眼。

「這個……還有一碗湯,跟這個……」那人的聲音不大,點幾菜來態度小心翼翼,氣勢明顯比他小上許多。

「哼,這樣能吃飽嗎?」極見時刷刷刷地替他勾好餐點,冷冷地問道。

「我這週……覺得吃最好的就是這一餐。」他說,語氣充滿誠懇。

「你的秘書虐待你嗎?未免也太失職?電話給我,我跟你家人申訴。」極見時沒好氣的說道,還伸手跟他要手機。

「不、不是他的錯,是我吃不下。」他像個小孩覺得委屈,為何極見時對他的態度是這麼的──不耐煩呢?

「我去弄。」極見時嘆了口氣,也不願多做逗留,轉身又快步鑽進廚房裡忙碌。

約莫過了半個鐘頭,極見時又從廚房裡探頭出來,對著店內剩下的三位客人喊道:「本店今天會在一個小時後打烊,如果吃不完,我幫你們打包帶回家。」

他丟下這麼一句完全不留後路的話之後,又回到廚房內忙著,那三人互看了一眼,這結果對他們來說一點都不意外。

一個小時後,也就是晚上八點整,小時光打烊了,店內只剩下那位瘦高的青年還坐在原位上,慢條斯理地吃著麵,店內只剩下他的上頭打燈光,昏黃的光線照耀下,將這人寂寞又不安的氣息全顯現了出來。

極見時在廚房裡整理,打從七點起他就開始收拾,本來就想提早打烊的他,在八點半時就將一切整理乾淨,最後摘下身上的圍裙,看起來有些疲憊、無奈地挨到那人的面前坐下。

「吃完我幫你打電話通知司機來接你?」極見時冷冷問道。

這時對方猛然一抬頭,眼底寫滿了拒絕的意思。

「你想在這裡過夜?」極見時又問,雖然他早就猜到會是這種結果。

「很想,不要叫司機來,我不要讓他們知道這裡。」他懇求著,這裡是他最後的歸宿,是他的祕密基地。

「好,吃完就上樓吧。」極見時很無奈,他也很懊惱自己怎麼這麼容易妥協。

對方一聽,加快了吃麵的速度,兩三下就讓碗淨空,極見時順勢收走他的碗走往廚房洗淨,這一切早有了默契,那人起身關了最後一盞燈,跟著極見時上樓,兩人就快抵達二樓前,他往前抱住極見時隱忍已久似地蹭蹭對方的背,一切看起來是這麼地迫不及待。

「守零,好歹等到進房間啊。」極見時無奈地說,對方沒聽進去,已經開始動手解開他的牛仔褲。

「守零……」他話還沒說完,對方已經將他壓倒在地,距離房間還有幾尺的距離,他認為躺床做愛會比較舒服,但是他知道白守零往往都忍不住。

「守零──」他的呼喊化為呻吟,壓抑又享受,雖然兩人已經不再是同居關係,一週僅僅只能見一次面,但是不避諱的是,他挺期待白守零來找他。

只有他來,在這棟陳年三層透天公寓裡,才能嗅到一絲屬於家的味道,儘管,只有短短兩天。

 

他們在這幾年,起了不小的變化。

總以為,他們可能就會在那個破舊的公寓裡,待上十年、二十年,沒想到五年內變化極大,大得他與白守零之間的相處方式丕變。

約莫四年前,白家集團一夕間垮台,大夥兒還沒搞清楚到底怎麼回事時,當時的繼承人,白守彥突然潛逃出國,隔日各大媒體上開始出現,白守彥的DNA證明是假造的,他與白家毫無血緣關係,是其中一位老臣為了搶奪白家的財產,鋪了十多年的戲碼,讓所有人當真,藉此虧空整個集團的資產。

揭開一切真相的正是他們的死對頭,曾是生死世交的極家,而正牌的白家繼承人,白守零被迫流落街頭、最後由極家收養的事,一時間也鬧得沸沸揚揚。

醜聞、弊案纏及一身的白家,就在白守彥落荒而逃,資產嚴重虧空,眾人以為白家的王朝就此結束時,白守零被極家帶回白家,同時不計前嫌投注了大筆資金,讓白家起死回生。

但是,經過一次動盪的白家以不如先前的盛大,但是靠著極家的支援,依舊能站穩腳步,而白守零也順理成章地拿回繼承人的位置。

這些是外頭熟知的過程,而不對外人知的卻是白守零,一開始逃避這個結果,極家與白家的人與他在那間小小、破舊的公寓裡,商談了近半天還無法將他請回,最後是他的搭檔,極見時衝出來踹了他一腳,怒氣沖沖地將他趕出屋子。

「要你回去,你在拖拖拉拉什麼?一個人留在這裡讓一堆人困擾,你好意思啊?」極見時狠狠地將他推出門,有人想阻擋也有人在看戲,感到最衝擊的就是白守零,他震驚地看著極見時,他沒想到這人居然不打算留他。

「我說過我死也要當極家──」白守零話還沒說完,立刻被他打斷,對方還衝上前狠狠地揉捏他的臉頰,試圖讓他清醒點。

「搞清楚,你姓白,你得回去。」極見時幾乎是用吼的,聲音之大,讓白守零覺得耳朵很疼。

「見時,我……」向來不善表達的他,在這一刻完全處於弱勢,所有人都在後頭看著他們兩人。

「我什麼我?告訴你,明天我也會搬離這裡,我也有我的計畫,這裡以後不會再住人了,藍一說已經有人把這裡買下,我跟你都必須離開,你回你的白家,我也得回極家了。」

這消息對白守零來說無疑是重磅炸彈,他楞了好一會兒才將視線挪到站在後方的藍一,茫茫然地,充滿了不可置信。

「藍一,是真的嗎?」他輕問,還認為自己一定在做夢。

「見時說的是真的,不管你願不願意,這裡明天起就不能住人,見時也會離開。」

藍一這番話,像是在宣告他們此刻起不再是同路人,白守零依舊茫然,他對上了極見時的眼,嘴巴張張闔闔,一下子擠不出任何聲音來。

「回去吧,我也該回去了。」極見時輕輕地摸摸他的頭說道,不似安撫,而像是在道別。

那晚,白守零就跟著白家的幾個長輩回去,而極見時呢?

那是又過了好幾個月後,白守零重新適應白家一切的空檔,好不容易才打聽到的消息。

極見時已經脫離極家,他沒在藍一的安排下工作,拒絕繼承極家的部分財產,當然也拒絕當代主事者的請求,反而領出過去工作存下的積蓄,瀟灑地離開極家獨立生活。

甚至還一度失聯好一段時間,他們才找到極見時的下落,這傢伙有個自由的靈魂,任憑怎麼綁都綁不住,不如讓他自由。

其中,找得最積極的,當然是白守零。

白守零正在重新接受教育、升學的生活,十七歲就被趕出白家的他,中斷學業沒能繼續,白家的長輩心疼他的遭遇,一接回家立刻安排一大堆課程,希望彌補他,但是這些對白守零來說,簡直跟地獄沒兩樣,他資質不錯,一點就通,但是他討厭唸書,鎮日都想著逃離、想要回去極見時身邊。

但是,極見時過得很自由,當藍一告訴他一度找不到對方下落時,那幾是,那幾日對他來說煎熬無比,藍一大概也懂得他對極見時的依賴,不消依週的時間,又給了他找到極見時的消息。

「見時真會躲,而且他人就在同一個縣市,一直誤導我們在東部,這傢伙真的很愛整人。」藍一將查到的地址傳給白守零,透過電話交談,白守零能感覺到對方的無奈。

「他在作什麼?」白守零看著地址目不轉睛,已經將該處牢牢地記在腦中。

「他開了間小餐館,有派幾個人去探探,生意還不錯,我都不曉得他廚藝這麼好。」藍一又露出感嘆的心情,想著見時今年也二十有五,已經不再是當初的少年模樣,同時也替自己打算了不少事情,就是不願回到極家。

「原來他真的想開店──」白守零聽著,腦海裡不禁想像那家店的模樣,很久之前他曾聽極見時說過,要是哪天已沒了沒他能待的地方,他就會找一個,然後安分守己的過日子,或許會開間小餐館賴以維生。

「你呢?最近如何?」藍一這會兒關心起他的近況,他們倆在短短幾個月內生活環境丕變,身為長輩的他很擔心這兩人是否能適應。

「不太好。」白守零的語氣很苦悶,他很想念還在極家的時光,很自由,沒有任何煩惱,身邊還有個極見時。

「我大概猜得到,但是這是屬於你的責任,那些老頭子也是為你好,乖乖學習,若是想出國深造,儘管講,我也會幫你。」

「我不想離開你們……」白守零掐緊手機,孩子氣地說道。

「守零啊,人總會改變,很多事情不會是永遠,這道理現在得體會,懂嗎?」藍一語重心長地說道,卻換來另一端的沉默。

「時間不早了,你早點睡。」藍一只能這麼安撫他,白守零還是默不作聲,他們無聲無息地結束這場通話。

隔日一早,白守零溜出了白家,循著藍一給他的地址,找到了那間老舊的公寓,望著拉下的鐵門,望著看似剛做好沒幾個月,還挺嶄新的招牌,顯得有些恍惚。

那家店,就叫做「小時光」,黑色的底、白色的字,配上像是中式麵食的圖案,猜得出是何種類型的餐館,但是他想像不到店內會是如何的風景。

他仰頭望著許久,二樓的燈微微亮著,他想極見時就住在二樓吧?

想著想著,他竟然就站在那處整整一上午,直到有人從裡頭拉開鐵門。

 

極見時一推開鐵門後,突然又有了想拉下的衝動,而且他真的往下拉了一格,讓外頭的白守零急忙衝上阻止。

「見時,我想找你。」他慌亂地說,深怕對方就這麼轉身離開。

「還沒營業,你晚點再來。」極見時冷冷地說,看起來極度不歡迎他。

「我不是來吃麵,我來找你。」白守零宛如跳針一般,又重複了一次。

「很吵,我要睡覺,你快走。」極見時這時又更用力了些,試圖將鐵門往下拉,白守零動作比他快,從外頭擋住,順勢鑽進屋裡,這下子對方怎麼也趕不走。

「見時,讓我進去。」他似乎耗盡氣力,癱軟地坐在地上說道。

「你已經進來了。」極見時往後退了一步,事實上他也知道趕不走這人。

「我很想你。」白守零仰頭充滿柔聲說著,對於這人他從不掩飾自己的感情,但是他對上極見時那雙冷冷的眼神,卻顯得困惑。

「喔?我還好,我過得很快樂,你最近在幹嘛?」極見時依舊冷冷地,但是他想反嗆自己一點也不想對方,卻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
「我最近……一直在想你。」白守零語氣苦澀,他以為會有個感人的重逢,畢竟雙方已經整整半年不見,他卻覺得恍如隔世,就連極見時的作風也完全不同了。

「你都沒乖乖學習嗎?我聽說白家人替你請了不少家教老師,想彌補之前錯過的教育,重新栽培你繼承,不是嗎?」極見時雙手環胸問道,白守零抬頭盯著他好一會兒,原本的困惑頓時煙消雲散。

「原來你還是有注意我的消息。」

他這感言讓極見時頓時語塞,這傢伙什麼時候心思變得這麼敏銳了?

「我只是順便聽說,藍一他們很煩,找來我這裡跟我說的。」極見時撇過頭,不想與他對上視線,那眼神實在太熱切,他都懷疑自己會被燒死。

「是嗎……」白守零站起身,心情似乎平復許多,極見時口是心非的習慣還是沒什麼變。

「見時……我可以待在這裡一會兒嗎?」他哀求道,要是可以,他真想住在這裡。

「還沒開店,我現在只想睡覺,你煩不煩啊。」極見時瞪了他一眼,順手拉下鐵門,原本想出門覓食的心情都沒了,轉身爬上樓梯看也不看他一眼。

白守零看著他的背影,思忖著,見時沒有趕他走,還把鐵門拉下,按照以往的習慣,就是隨便你、不理你的模式,最後他笑了笑,跟著上樓、跟著鑽進極見時的房間裡,一嗅到熟悉的味道,他的心情頓時放鬆許多。

他更堅信一個道理,只要是極見時在的地方,就是他的歸屬,不管在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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